来。秦双双噎住,凑拢了一看,是一本《沉冤录》。看了几行字,秦双双问道:“这是你写的?”
明迟君摇摇头:“并不是。这是从简和我一起整理、誊抄的。从简于刑狱很有一套,见地非同一般,加上我的经历,我俩合著了这套书。”
“这是第几本?”
“第三本。”
明迟君仍旧认真地看书,秦双双沉吟着。
车轱辘声有节奏地传来啊,秦双双余光瞥到明迟君那认真凝重的神情,又问:“相公,你会一辈子都做刑狱吗?”
明迟君翻书的手顿了顿,略作迟疑,道:“尚未可知。”
“如果不做这个,你会做什么?”
明迟君缓缓合上书,低头看向秦双双。
他比秦双双高大半个头,这么低头看她的时候,秦双双需要稍稍抬起头。
今天的秦双双打扮得虽然不是从前那么素雅,但也并不艳丽,毕竟她还有孝在身。大秦朝守孝三年,可若是出嫁女,守孝一年足矣。这一年,多数情况下都按九个月来算。
因此,要按照习俗,她其实已经出孝了。
不过,她若诚心为父亲守孝守足十二个月,那也是使得的。
她头上戴着一柄羊脂玉钗,莹润通透;配上红色的宝石华胜,将白皙的肌肤越发映衬得娇嫩如雪。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