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不是也是那个被驱使的人?”
陶姑姑惊悚得浑身冷汗淋漓,不错,她就是经常夜惊。
毕竟,亲手结果了秦皇后和太子,她每晚都能听见秦皇后那凄厉的喊叫声。
夜妃目光疑惑地看着陶姑姑,“姑姑……”
“咳咳!”
刘公公咳嗽了两声,夜妃看向他,刘公公俯着身子,“娘娘,奴婢有句话想问问明夫人,不知可否。”
夜妃深深吸口气,“准。”
刘公公缓缓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看着秦双双,“明夫人,你方才说娘娘头晕,脖子疼,又说陶姑姑夜惊,不知道,明夫人是从何知道的呢?”
夜妃和陶姑姑都猛然盯紧秦双双。
是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样的事情,夜妃是给太医说过,太医诊治过,若有人泄露了也还能理解。
可陶姑姑却没有向任何人说过。
二皇子夜惊,那就更加不可能被别人知道了。
至于民间议论,更不可能。
秦双双像是被问住了,默默无语。
刘公公阴笑着:“明夫人,咱家发现明夫人可生得好一张利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无中生有,颠倒黑白,挑拨离间……明夫人,你说,咱家说得对吗?”
他的语气凉飕飕的,宫里伺候的几个宫女脊背上无意中生了一层冷汗。
刘公公这表情,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