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疼痛。
“没，没关系啊。”张曼寒强撑着开口，尽量不让眼眶里的薄雾凝结成泪珠：“我们现在也挺好的。”
司察陆看着坐在病床上不知所措的女人，不忍伤她的心，可这种事情若是等她自己发现怕是会更不能接受。
想到这儿，内心更坚定了几分，开口说道：“我喜欢思思。”
张曼寒就这样坐在那里，听着这个男人宣判自己初恋的死刑，痛到无法呼吸，她双手撑着床板，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在我看到你推开她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语气里更是忍不住的哽咽，让人听着满满的心疼。
司察陆沉默了，自己想说的话已经都说完了，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些洒脱。
张曼寒倔强的拂去眼角的泪珠，她的爱不是负担，这个男人不想要自己就尽数收回来罢了。
“谢谢你的坦诚，我累了，请你出去吧。”张曼寒开口说到，真怕司察陆在这里多呆一秒自己就会控制不住，会奋不顾身的去求他，去求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司察陆点点头，可能这是这件事情最好的结果了：“好，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