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阿锦心情愉悦地走进去,对着主位上那个面容沉肃的中年男人淡淡喊了一声:“父亲。”
丞相水梁抬头,目光落在这个他忽视了多年的女儿身上。
“孽障!”他突然抓起一个杯子,猛地朝阿锦砸了过来。
阿锦面不改色地躲开,“父亲这声孽障,该骂的是我吗?”
水梁怒道:“涟儿是你的妹妹!你何以要这样害她?即便她对不起你,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家里难道不能补偿你吗?你竟敢把相府、把整个白武国的生死存亡当儿戏!谁给你的胆子?谁教你这样不知轻重?”
阿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才出生我娘就死了,我爹活着却跟死了没两样,继母只十年如一日的欺辱打压我,谁能教我?”
水梁的脸色登时一阵青白交错。
阿锦又道:“不过我真庆幸,你们都没有教我,不然将我教成水涟涟这个样,心肠歹毒、不知廉耻,那还不如死了干净!”
“你闭嘴!”水涟涟猛然起身,红肿的眼睛恨恨地看着阿锦,“——你怎么不去死!”
她突然朝阿锦扑了过来,要去掐阿锦的脖子。
不等她手碰到自己,阿锦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啊——!”
水涟涟摔在地上。
阿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早就想这么打你了。不过你欠我的那些,一个巴掌可还不清,接下来日子还长,妹妹,你可要习惯才好!”
“涟儿!”谢柳尖叫一声,急忙去扶人。
“
第7章 一个耳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