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齁得慌了。”
郑潇潇见四下无人,团扇遮掩着嘴,微微凑近宸惜,低声说道:“我们家这二婶婶,一腔慈母之心,满京城正当嫁龄的贵女都让她挑看了一边,好不容易才看上永宁侯府的二姑娘。这家姑娘我有接触,是个妙人。配我那四弟绰绰有余。可惜啊,四弟不领情呐。”
宸惜微微挑了挑眉,心道:当然不领情了,你那四弟心心念念地都是南青宁。面上露出几分诧异,同样轻声轻语地问道:“听你这话,小公爷可是做了什么?”
郑潇潇冷笑了一声,“那可不,我这四弟知道二婶婶想为他定下永宁侯府姑娘的时候,就和二婶婶大闹了一场。二婶婶气的狠了,关了他小半个月。以为他老实了才把他放出来。”
“结果,他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去酒楼喝酒的时候,不仅仅说人家姑娘生性呆板无趣,还直言人家姑娘不如醉春风的那些妓子。可巧的是,那天永宁侯府的亲眷也在那家酒楼,这些话一字不差地传到人家耳朵里。”
“永宁侯府的人第二天就与二婶婶明确回绝了联姻的事情。二婶婶这回是真的气死了。今天本是想想看人家姑娘的,人家压根都没来了。”郑潇潇手轻轻弹了一下扇面,说起这事的时候满眼的复杂神色。
宸惜叹为观止,小公爷的战斗力太棒了,这招简直将人家永宁侯府得罪的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