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天高,不甘认命就是你的错!”
身边的嬷嬷将南青宁拉开,老夫人带着宸惜扬长而去,留下南青宁满眼的怨恨,南宸惜,都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金玉堂
“嘶”珍珠在帮宸惜敷脸,珍珠轻轻地将消肿的药膏抹在宸惜的伤处。尽管已经小心又小心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碰疼宸惜。
定国公夫人心疼的坐在一边,一边让珍珠轻点,一边颇为恼怒地对老夫人抱怨道:“母亲,三弟这下手也太重了。”
宸惜拉着定国公夫人的手,撒娇地晃了晃定国公夫人的手,笑着说道:“伯娘,我没事,珍珠帮我抹了消肿的药,已经不疼了。”
老夫人靠在弥勒榻上,笑着看宸惜靠在定国公夫人怀里撒娇,打趣道:“你们俩啊,好歹一个是国公夫人,一个是世家贵女,竟然还如此调皮。”
宸惜抱着定国公夫人的手臂,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红着脸说道:“都是大伯娘祖母疼织织,织织可开心了。织织最喜欢祖母,最喜欢大伯娘啦。”
老夫人沉吟了一下,认真地看着宸惜问道:“那你是更喜欢祖母,还是更喜欢你大伯娘?”
“这”宸惜瞠目结舌,这是送命题啊!宸惜苦着小脸,纠结的要死。
宸惜苦哈哈的表情成功愉悦了老夫人,老夫人撑着弥勒榻的扶手,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