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找的。”赵建龙一屁股,熟门熟路的做到了自己常坐的一边。
拍了拍软乎乎的毯子,躺在一边,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眯着眼睛感慨了几声。
“你知道这几年我在外面经历了多少凶险和绝望吗?每一次我都在不停的告诉自己,他一定还活着,可是就算我走遍了整个边疆,却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边疆那么大,又那么长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错过了呢。”
师臣见赵建龙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放下手中的事情,坐在一旁专心陪他喝酒了。
他怎么能不知道赵建龙心中的苦闷?整整五年的坚持,无数次都在怀疑中行走,无数次都在自我质疑。
想着想着,他嘴角轻笑了一声,惹得赵建龙大声吵吵嚷嚷的起来。
他心情不爽的一摔杯子,手中的酒水便洒出了大半。
“你笑我做什么,你觉得我是个傻子吗?”
“这么说,你是打算留在京城发展了?”师臣总算知道这些日子为什么赵建龙动不动就来自己这儿喝酒谈话,原来是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
“也不是说留在京城。”赵建龙唯唯诺诺的端起了手中的酒杯,挡住了大半张脸。
“日后我一定还会继续回边疆。我总是觉得自己对不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