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反正就是那天,奇诺一声不吭带兵去了大漠,再回来已经是好几天后的事了。”
葛拉博皱眉说:“要我猜测,那个黑皮肤的访客极有可能是血刺会的一员,血刺会注意到奇诺有叛逃预兆,便派人前来交涉。但交涉并不顺利,于是奇诺破罐子破摔,带兵攻打了血刺会,想要剿灭老东家,杀人灭口,让自己的身份彻底隐瞒下来。”
洛娜抓了抓后脑勺,泛起嘀咕:“你这么说也不对啊,如果奇诺真的铁了心要叛逃,后来为什么又接了刺杀波顿的金色刺杀令?”
葛拉博伸手搭住下巴,沉思着:“我觉得,很可能是双方激战之后,血刺会亮出了什么底牌,比如他们手中掌握着奇诺的把柄,逼迫奇诺中断了叛逃的念想,只能老老实实为血刺会效力。至于这个底牌是什么,我就不多做猜测了。”
洛娜本来就不擅长逻辑思辨,更何况葛拉博的猜测也没有什么逻辑上的错误,洛娜就没有继续提问,只是瞥了他一眼:“你还挺能说嘛。看你整天耀武扬威欺负平民,我还以为你是脑袋被门夹过的智残。”
糗事被扒,葛拉博尴尬地赔笑道:“我承认自己对平民不太友好,也愿意去改正但我真的不是智残,我能成为主城级行政官,智力和武力肯定都不会差的。”
“我有个问题。”一直没出声的索兰黛尔说话了,她直视着葛拉博的眼睛,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一股难言的压迫性,“你手中的金色刺杀令,是哪里来的?”
“我以前学习大漠历史的时候,王宫大学士有曾提到过血刺会的契约结构——在一次刺杀委托中,一份契约
第二百七十二章 真实身份(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