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蒙的看一眼就头疼。
繁钦取来纸笔,马宇道:“献丑了啊,你们不要看我的字写的好不好,主要是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然后在纸上写下了十个大字: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
繁钦看了一眼道:“这有何难,开口即来。”随即高声道:“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
“不是这样读的,应该这样读。”旁边的靳详道:“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
二人一个说留,一个说不留,争论不休,面红耳赤,众人莞尔。
马宇对卫觊和平宁笑道:“你二人也读一读看。”
卫觊道:“主公,这句话的读法,竟有多种意思,但不知哪个读法是对的。”
平宁也道:“我看有四种读法。”
卫觊道:“不止四种吧,我看应该为五种。”
“哦,还有一种读法吗?”平宁仔细的看了几遍道:“伯儒说的对,是有五种。”
和靳详也停止了争论,再仔细看了起来,纷纷道:“果然如伯儒所言,是有五种。”
卫觊道:“不知主公认为有几种?”
马宇道:“这句话到底有多少种读法,肯定比你们说的要多的多,我写出来,你们看就知道了。”
“啊!难道不止五种吗?还有很多读法吗?!”众人惊道。
“请主公试写之。”繁钦恭敬的拿来一张大纸摆在马宇面前,然后期待的看着马宇。
马宇道:“刚才二位先生已说出了两种,也就是,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伯儒
第二部 第二十八章(总第八十二章)、喜事筹备(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