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他双手抱拳微微屈躬:“不知草民是做了怎样的事,才引起了皇上的怀疑。”
“皇上一定是多疑了,云崖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商人,我同他相识这么久,很少见他与官府的人打交道,平素往来也多是一些贩夫走卒,倘若他真的是了不起的九凤司的人,眼下应该是斡旋在众多的达官显贵当中,才不会把机会浪费在平民百姓身上。”
蔺瑟纵然是很是畏惧墨宇宸,但一听见他在怀疑自己的好友,还是忍不住的站出声来为云崖开脱。
而云崖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坦荡的模样,处在他这样的位置,拥有这样的身份,当然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
那些同蔺瑟往来的信件,无关紧要的他早就已经处理了,稍微有些要紧的也大多调换,放在了隐蔽的地方,能够在明面上可以见光的,都是一些商业往来,当然,为了增加信件的可信度,那些信中当然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但若是深究起来,不过也只是和理的官商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