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已过这是说根本不在乎。
“那有怎样,生病了出去医治不就行了,我们家又不差钱。”
说着屋子里面的人就开始喊了起来:“诶呀好了没呀,人家都等急了,这外面的是什么人呀,都能让你把我放着不管了,你再不进来我可要生气了。”
声音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的矫揉造作,宋钰桐看着那人,而后言语:“但是你一点儿都不关心你的妻子得了什么病?你这样的丈夫我是第一次见到。”
刘阿四显然开始不耐烦起来,他看着宋钰桐言语:“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必要这样的拐着弯子的说话,你也不嫌累得慌。”
见到他这样爽快,宋钰桐索性也就不再装了:“你的妻子中毒了,是砒霜,你却在这里吃喝玩乐,你觉得你真的配得上这个丈夫的身份吗,亦或者是说,你早有打算。”
说着还看了一眼里屋,刘阿四有些心虚,他结巴了两下:“你,你,我们家的事情,要你来管?也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也敢在我家造次,她是乡下来的,皮糙肉厚健康的不得了,能有什么事情,我看就是你大惊小怪了,还中毒,我呸,走走走,赶紧给我离开,我们家不欢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