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像你啊,平日里不管去哪儿你不都非要跟着么?”
她觉得裴云景胆识不错,格局也不错。若身边跟着这么一个人,她也能更加安心。
裴云景一噎,只能嘿嘿一笑:“我倒是想去,毕竟那可是皇帝的寿宴,必然非同寻常。可这不是想去也去不成么?身体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去自然是得去的,裘丹木诡计多端,放着她一个人去,他自然不放心。
但若以真面目前去,裘丹木自然会认出他。届时,这一切可就没法交代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好吧。”宋钰桐也不好强求,“那你好好在家休息,等我回来,一定将遇到的趣事说与你听。”
等到宋钰桐随着墨宇宸乘马车离开,他才利用武功抄近道潜入皇宫,扮做内侍的模样。
墨宇宸一直担忧裘丹木会做些什么,所以格外关注他。
不过裘丹木今日却十分和善,进献了珍宝以后便一直规规矩矩地坐在位置上。
裴云景扮做内侍后侍奉在宋钰桐身侧,他也眼尖地看到了裘丹木,警惕起来。
他不在幽渠的这段日子里,这位国君想来过得十分舒坦。
日子过得舒坦了,想必他的野心也大了起来。
不论裘丹木怎样,他都不在乎。他只怕届时会危及宋钰桐,所以随时做好带她离开的准备。
不过他也打听过,裘丹木并未部署什么,想来这一场宴会还没有那么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