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墨承绎擦了擦嘴,今日她是在宋雪慧的院子里用单的,周围的下人已经被他撵散了,只有他们二人,倒是不必担心消息会被多嘴的人说出去。
“审讯暗探的过程十分残忍,宋钰桐用了针法折磨暗探,那人撑不住,招了。”
鹤舟说完后,冷着一张脸静静地等着吩咐。
“她竟然连针法都会了……”
宋雪慧喃喃自语,无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筷子,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猛地掐紧了墨承绎的手,后者皱紧眉,当即把手甩了开来。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宋雪慧,随后摆手让鹤舟下去了。
“不能再留着了,迟早有一天会出事!”宋雪慧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的危机感愈发浓重。一天不除掉宋钰桐,她心里边就一天得不到安宁,若是今后再出了什么差错……
说话之间,墨承绎心中已经在考虑,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咳咳……”
老人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大殿里头时不时响起压抑的咳嗽声。
一个妆容精致,身着华贵的女子趴在床边,满脸担忧地望着她。
“乳母……”皇后低低地叫了一声,床上的老人听见了声音,微微地睁开了眼,满是褶皱的脸上扯出一个艰难的笑,随即却重新闭上眼,昏了过去。
皇后咬紧牙,终于是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朝大殿外快步走去,
“来人,快传太医和宸王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