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底下的人说,似乎秦诗琪是昨天晚上就和王爷一起在喝酒,两个人喝着喝着便一起去了寝殿,不过倒也不知是否是真的到了寝殿之后仍然在喝。”
翠芝眼睛里面有着疑惑,宋钰桐却是深信不疑,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她死死的咬着唇,许久之后才说:“若是你,你相信一男一女喝了酒之后睡在同一个屋里还能保证什么都不发生吗?而或许这样的情况真的有,可我并不相信会真的发生在墨宇宸身上。”
她越想越觉得气愤,如果墨宇宸真的和秦诗琪两个人之间有染的话,她便是觉得墨宇宸这个人太恶心了。
昨天还光明正大的指责她和裴纶两个人走得近,然后便能光明正大地和秦诗琪儿在一起喝酒,并且还喝到了寝殿里。
“当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可我偏偏不这样,翠芝,你现在即刻就去把裴纶接进梧桐院来,他昨日未曾来学习医术,只怕是有些生疏了。”
宋钰桐斩钉截铁地看着翠芝,说话的语气里不乏有赌气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