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瞬间换上了惊恐。
墨宇宸就站在面前,看着她眼中一片冰冷,如霜似雪。
她神色慌乱地看着阴沉着脸的墨宇宸,牙齿咬着唇瓣,吞吞吐吐地正想解释,但墨宇宸却猛地把一旁还在煮着的药罐踢翻了,所有的药材都滚了出来,沾上了地上的尘土。
做完,他声音清冷地质问:“她可曾做过什么亏待你的事,要你在她患病之时如此对她。”
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秦诗琪满眼哀切,解释道:“我没有下药,我来这里只不过是看看这药煮的如何,若是王爷不信,尽管可以牵一条狗来试试,何况如果我真的想要对王妃如何,又为何要我自己来。”
说着说着,她就委屈得很:“王爷从来没有对我这样过,可是如今却因为王妃一而再再而三对我质问,莫非王爷是觉得,我真的是这样恶毒的人。”
“本王已经亲眼看见,自然不会冤枉你,何况你若是真的觉得自己委屈本王现在就即刻让人牵狗过来,可是若那狗都佐证本王看到的是事实,那本王也就保不得你了。”
墨宇宸此刻脸色不好,也没打算听秦诗琪再多说什么,刚好此刻熬药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未曾料到今天小厨房里会有两尊大佛,便是连忙跪在地上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