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就此揭过。
宋钰桐却显然不如他所愿,甚至将自己心中所想一一吐露出来:“你之所以恼火,不过是因为她可怜。但可怜之人未尝没有可恨之处,自己弄出的伤痕也值得心疼吗?”
“放肆!给我滚出去,大堂跪着!”墨宇宸再是忍无可忍,指着宋钰桐便是一声怒喝,后者也着实是硬气,二话不说便上外边跪着。
从秦诗琪的角度赫然能瞧见,宋钰桐去大堂的背影挺直又倔强,仿佛是要与墨宇宸较劲一般,始终不曾犹豫半点,直直往前走。
而墨宇宸此际愈是恼火,宋钰桐根本连一句辩解都没有,径直去了大堂跪着,虽是听从了他的命令,但他此刻却是愈发气急。
抗拒命令有两种,前者是拒不执行,后者是过度执行,宋钰桐显然两条都占。虽然一言不发,却鲜明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坚定,果决。
墨宇宸此时的脸色已经难以用难看来形容了,各种情绪交替翻涌而上,便连一侧的秦诗琪想要开口,都踌躇了一霎,不敢去触他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