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重复的话语,在配合这名军候边走边拔剑的动作,包括刚才出言质询的那名什长在内,所有营门处的淮南军士卒都感受到了那浓浓的寒意和杀意,此时此刻,没有人敢于做任何动作。
就这样,这名军候一步一步知道走到了说话的什长面前。
而那名什长刚刚质询时候的不满以及傲然已经荡然无存,上下牙开始打颤,几乎是巍巍地挤出挤出了几个字,“你……你……你想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那名臣姓的军候轻蔑的一笑,
“我想干什么?”
接着开始第三次重复那个问题。
“我问你,我们为什么没有点火把?”
说话的同时,他拔出了自己的长剑,直接架在了那名什长的脖子上。
感受到那剑锋的凉意,这名什长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开始筛糠一般的颤抖,没过几息的时间,整个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那么军候的身前。
而那名军候则没有任何停顿,沉沉的军靴,重重的一脚踢到了那名什长的脑袋上。
只听“嘭”的一声,紧接着是一声沉重的闷哼,这名什长直接倒地。
而那名冒充淮南军的幽州军军候,则没有任何收敛的打算,一脚接着一脚的重重的踢向了那名什长,边踢,边用汝南口音痛骂。
“混账东西!”
面对着自己人被暴揍的状况,周围数名已经被惊醒的淮南军士卒却无一人敢于上前阻拦,而这位他们不知道底细的军校,则是越踢越过瘾,越骂越没边。
“老子们白天攻城,晚上
第二百九十六章 夜袭(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