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脸上的不甘，徐愠之摇了摇头。
“啧啧啧，可惜了，要不是因为遇上我，你今日也不必死。”
徐愠之的话说完，伸手从无音手里接过孩子，然后他说道：“你们的仇怨自己解决吧！”
无音感激的看了徐愠之一样，目送着他进了小院后，无音这才缓缓走向暗影。
“你，你不能杀我。”
暗影第一次对死产生了恐惧，他目光落在无音的脸上，似乎还带了几分恳求！
无音闻言笑了，“为什么不可以？就因为你是我的生父？可你别忘了，你更是我的仇人，我的杀母仇人。”
“不，不是我杀的她。”
暗影说话已经有些不清楚了，可隐隐还能分辨他在说什么。
“是，的确不是你动的手，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无限的贬低母亲，让她成为你的傀儡，最后在不断的自我否定中自杀。”
无音想到当初亲眼看着生母跳河的情景，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无音的眼里已然满是怨恨。
“你不是一直说我是个废物吗？你不是一直说女子不配学武吗？你不是让我老老实实当个丫鬟，然后长大配给人当个通房小妾吗？今日，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配不配。”
无音说着，手里的长剑一用力，只是一瞬间便穿透了暗影的胸口。
一股鲜血喷出，直到最后暗影的眼中还带着不敢置信。
不知道是因为他不置信无音会动手，还是不置信自己会就这么死了，可无论是哪一个，都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