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局促紧张,蹲下问:
“导演让我来试戏,下面的垫子准备好了吗?”
裴峋的五官冷峻,神情疏离,有乍一看绝不会让人联想到友善的眼神。
但真的和人聊起来,又好像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距离感。
武师有些意外,摸了摸后脑答:
“垫子是准备好了,不过威亚还没弄好……咦?导演刚才不是还说今天有可能不拍了吗……”
裴峋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女孩。
刚才还像能跟人吵八百个回合的她,现在却垂着头。
长睫覆着她湿漉漉的眼,看上去像只被雨淋湿的迷茫兔子。
裴峋背过身,掏出口袋里不知什么时候顺来的对讲机,坦然得毫无撒谎痕迹地对着另一头道:
“别收拾了,准备开机。”
楼下机位的导演助理一头雾水:
“啊?张导刚不是说今天收工了?”
“没办法。”
裴峋将开着的对讲机随手扔到一旁,活动了一下四肢。
望着不远处的玻璃彩窗,他闲闲道:
“再不跳,我们温老师要撂挑子了。”
而此刻的温窈,正破天荒地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职业。
失忆至今,她留在剧组的最大理由就是裴峋,可她不可能一辈子只待在裴峋的剧组。
如果剧组没有裴峋呢?
失忆前的她,到底是怎么忍得下这些无可理喻的琐事,安心当一个稿费还不够她买个包的小编剧呢?
温窈还没想明白,身后忽然传来武师的
第 5 章(野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