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为知己者死,陛下如何不知程将军为人,程将军并非贪图虚荣之人,陛下不必多加介怀。”
李靖微微思绪,徇徇浅声言语道。
“依微臣所见,陛下大可下一封诏书让程将军临机决断、自行处断。”
“且我朝有母以子贵,母可凭子而封君,陛下若是厚待程将军之家小,依微臣窃料,程将军未尝不会不知陛下之礼遇!”
“药师兄之言,可是让朕烦恼尽消,朕便如此理之!”
李二陛下龍眉大舒,展颜和笑,畅快地点了点头,转而问道。
“对了,朕还不知药师兄入宫所为何事?”
“微臣是来向陛下请辞的!”
李靖注视着李二陛下,徐徐低下了身子作揖,一字一顿的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