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角和破绽。
任凭泉盖苏文、高延寿怎样的呼喊,也没有人敢上前去冒着箭雨,解救那些被唐军射杀的战马。
但是,那些战马也都不傻,动物也都有自救和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同伴们惊恐的悲鸣就是它们最好的警报。
许多战马都长嘶着悲哀的啸声,奋起马蹄,躲避着箭雨向四方逃窜,就像小时候经常玩的一个脑筋急转弯一样:
树上有八只鸟,开枪打死一只,问树上还有多少只鸟?
没过多久,这片林荫下就只剩下一匹完好无损的战马了,那就是程处弼身下的万里烟云照。
而其他的战马留在当前的,要么早已成了箭下的死马,要么在箭支的穿透下丧失了行动能力,趴在地上啾啾的嘶鸣悲声。
“好了,现在你们无路可逃了,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程处弼再将那白皙的手,转掌为拳,收于缰绳上,树林中的左卫将士从两侧冲了出来,手持着强弩徐徐向泉盖苏文与高延寿逼近。
再一扬掌,两支骑兵各绕着树林从左右两侧奔驰过来,将两拨人员团团围住。
两支骑兵都是清一色的身着明光铠、手持陌刀,显然都是大唐的军骑。
“你是何人!”
人还无力,战马已损,看着此刻已是无力回天的环境,泉盖苏文呵呵扬着苦闷而凄厉的笑容,双眸之中迸射一抹阴霾的冷芒,望着端坐在战马上像狩猎猎物一样的唐军将领。
年轻,比他还要年轻,这是这位唐将给他的第一印象,他第一次看到这般年轻的唐将!
不
第六百七十九章 开枪打鸟,还剩几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