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壤城派出人马的确切消息,并及时掌握这支辎重部队的动态。”
“同时,他还需要有惊天的胆子,敢来截获王兄派往东部送到泉盖苏文手上的钱财与诏书,既要得罪王兄,同时也要得罪泉盖苏文!”
“我还真想不到放眼整个高句丽,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高惠真百思而不得其解,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如果他不怕得罪王兄与泉盖苏文呢,如果他本身就是其中一个人呢?”
高延寿望着这个聪明多时却糊涂一时的弟弟,冷然地笑着,神秘的说了一句。
“你是说!”
高惠真一语惊醒,瞪大眼眸,失声惊叹。
“这里可是易山,跨过鸭绿江,就是东部了!”
高延寿没有明说,只是站在山上,眺望着鸭绿江对面的领土。
“那我们”
高惠真痴声一语,心思惶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高延寿果断地回道:“停止行军,在易山山下驻守,安营扎寨,派人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把这个消息送回平壤城!”
高延寿下令后不久,一只苍鹰趁着夜幕,飞往了泊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