汋城,很是愕然,回言劝道。
顺着房俊的话,诸将都靠拢过来,把目光聚焦到地图上,接连摇头。
泊汋城,虽然同与大行城处于鸭绿江边,但地理区位相差甚远,而且城小人少,根本就是个鸡肋,就是打下了也没什么功劳。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们可别小看这泊汋城,这泊汋城我可是留以大用的!”
虽然诸将都不以为然,但他可深知这泊汋城的精妙之处,从微见著,以小得大,这才是战场上名将的真正之资。
他这几个月,除了捋顺高句丽的锦衣卫情报,通晓高句丽现在的情况,其他的时间就全用在思考如何打好高句丽这一战上了。
“将军,末将斗胆一言!”
薛仁贵从围观中跳出,向程处弼禀道。
程处弼问道:“仁贵有何言语?”
“诚如将军所言,如今陛下的大军已经攻下乌骨城,则必然东进攻取大行城。”
“而大行城已成为泉盖苏文在东部唯一的落脚点,只要大行城一破,整个高句丽东部的故土将恢复我们的统治。”
薛仁贵向程处弼拱手一礼,而后指着地图上,就着敌我形势,详细的分析道。
“亦诚如将军所言,自陛下东征以来节节胜利、奏唱凯歌。”
“而泉盖苏文惶惶如丧家之犬,连连溃逃,先不战而退让辽东、安市两城,其后又连丢白岩、乌骨两城,退守大行这东部的唯一一座孤城!”
“这么多城池泉盖苏文都丢失了,难道他还有信心守住这大行城?”
“而陛下之军
第六百四十八章 易山之营,大势而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