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弼高兴,李二陛下表现得比他还要高兴,因为之前事情的不愉快,早就一扫而空。
“岳父大人国事繁重,那小婿这便告退了!”
起身向着李二陛下一礼,程处弼就准备回去开始他漫长的“休假”生活。
“先别急着走,贤婿呀,你可要给朕记住了!”
跟着从榻上起身的李二陛下,单手按在了程处弼的肩头,奕奕的眼眸闪耀着晶亮的神采,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这国番监的番将,你可真要给朕用心训练呀,一年之后,朕当真是要为以大用的!”
一年之后,朕当真是要为以大用的!
李二陛下之前让自己接管国番监的时候,只说过让自己一年之内训好,可没有说过这般严肃的话。
最多也只是告诫自己,番将之教育事关京畿之安危。
只有危险,而不是机遇。
“为以大用?请岳父大人赐教!”
程处弼咀嚼着这句似有深意的话,疑惑着向李二陛下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