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滔天,房玄龄就和个站着睡觉的白鹤似的,真好像睡着了一样。
无论李二陛下怎般的怒吼、怎般的咆哮,他就像个聋哑人似的,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面无表情的,就那么站着、伫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什么动作也没有。
“好!好!你不说!你不说!那朕来说!朕来说!”
但李二陛下却并没有因为房玄龄的置之不理而停止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恨着声、咬着牙、嘴唇皮子都发白了,胡子都吹得一颤一颤地,还在咆哮,还在怒吼。
“朕告诉你一个也没有!一个三品以上的都没有!”
“他们凭什么这么妄自尊大,他们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你告诉朕,他们哪来的实力,他们哪来的勇气!”
如果程处弼站在这里,一定会暗暗补充一句,是一位后世女歌手赐给他们的勇气
终于,李二陛下骂累了,也气累了,倾靠在榻上,抚着心脯猛踹气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没过多久,恢复了几分气力的李二陛下又生龍活虎地坐直了身子,瞪直了两颗偌大的龍眼,死扣在房玄龄的身上,喝道:
“房玄龄!”
“臣在!”
房玄龄双手作揖,躬身一礼。
但行礼之后,就没了,除了“臣在”两字,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
“你”
李二陛下又是气不打一处出,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又直直地往脑门上顶,吹得嘴唇上的胡须也直往鼻梁上飞,又喝了一声。
“房乔!”
这一次,李二陛下是直
第五百四十四章 七宗五姓,大风起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