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韩邪单于见郅支已诛,且喜且惧,乡风驰义,稽首来宾,愿守北籓,累世称臣。立千载之功,建万世之安,群臣之勋莫大焉”
“其后,西域既安,陈汤又上疏曰:斩郅支首及名王以下。宜县头槁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将心中的滔天豪情,裂地胆气尽情地抒发之后,从宗祠门口又虎步回厅内,傲立拔直于主宾位前,凝视着程处弼,昂扬陈词,声气高亢:
“贤侄之心,可昭日月,朕深感与同,朕就等着贤侄,立千载之功,建万世之安,令四夷臣服,使万邦来朝!”
“好一个,犯强唐者,虽远必诛!朕果然没有看错,你果然是朕的霍去病,并武广地,开疆扩土!”
“程处弼上前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