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食盒,程处弼一下来了精神,翻身从榻上一蹦而起,嘴里絮絮叨叨的抱怨着。
一开始作为一个文科生,对于古代冠礼这样的成年礼还是蛮兴奋,充满着好奇的。
可是这一体验,才发现这尼玛完全不是人干的。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滴饭未沾,被老娘和老货踢进了宗祠里,对着大大小小上上下下数十个祖宗牌位,同着两个垂垂老矣却不知道为毛那么精神烁奕的宗族长老,大眼瞪小眼,跟着蚊子打了一晚上架。
除了全是水飘着顺手可数、一眼可见的几粒粟米的米汤,其他什么也不能多吃,说是不能对祖宗不敬,也不能说话,不能睡觉,就只能干跪着
这尼玛比上网包夜还要无聊,能不又饿又乏。
“严格来说,一直到冠礼礼成,您都是不能吃东西的”
蒹葭警觉地听着门外的声音,小心地给着程处弼打开食盒,说话的声音也特别的小。
“别说了,别说了,快把餐盒打开”
见着蒹葭这般小心谨慎的模样,程处弼又好气又好笑,磨擦着手,自个就急促地去开盖子。
看着食盒里那油光满面的卤鸡、那鲜香色满的酱牛肉,还不等蒹葭把筷子地上,两眼冒金星的程处弼早就一把撕下一块鸡腿,大快朵颐起来。
“少爷,您慢些吃,慢些”
看着和食物有仇似的疯狂席卷的程处弼,小丫头蒹葭惊呆了,劝说着给程处弼倒水、抚背。
“怎么是水呀,酒呢?”
程处弼喝了一口,皱着眉头,咀嚼着口中的食
第五百二十五章 冠者,礼之始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