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细想,武士彟的脸色就变得诧异起来了:
“这般说来,贤侄半月之后,就要随房相一同回京了?”
“不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见着武士彟古怪的表情,程处弼也莫名地雾水了,自己回京怎么了
“没什么那老夫可就提前恭喜贤侄再次高就了,到时老夫再在这刺史府设宴,为房相、还有贤侄饯行!”
武士彟连忙转惊为喜,拱起双手向程处弼道贺,但心里却是吃了黄连般苦涩不堪。
程处弼这要是一走,他那苦命的女儿可怎般事好
“都督说笑了,哪里什么高就,恐怕又是难得几度闲”
程处弼摇头苦笑,郁闷难言。
世人都以为此次赈灾荆州是李二陛下在考验自己出将入相的能力,赈灾得力,自己也就通过了考核,有了正式担任文官的资格,自己也深以为然。
但自己已经身兼数职,左卫将军、国番监祭酒、锦衣卫指挥使、军械司郎中、弘文馆学士
真要是回去,李二陛下再给自己添个文官的担子,给自己来个“被”当官,那岂不是真要像诸葛亮一样活活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