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天,大盗窃国,侵下七千二百万贯,近乎大唐两年半的国税,如此之多的钱两?”
老狐狸!
“世人都晓“房谋杜断”,房伯父善谋,杜相善断,大唐之庙算无人能出房伯父其右,房伯父又何来揣测小侄之心思?”
房玄龄有老狐狸般的智慧,程处弼自然也有小狐狸般的狡黠,给着房玄龄添着茶水,随着房玄龄打起了哑谜来。
他可丝毫不信,房玄龄这老狐狸,没有看出门道,而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呀你,你小子还真是心思缜密!”
房玄龄一下愕然,而后又伸长手指指着程处弼,点手连连。
他如何不知道其间的奥秘,只是想要从程处弼的口中亲口确认此事。
尽管程处弼跟着自己打着哑谜,但他也理会其中三味了,事实却如他所想。
房玄龄目视着程处弼精湛的茶艺,促狭一笑,神神秘秘、轻轻慢慢地道出了一句:
“对了,老夫还有一件要事要告知于你:长孙无忌被陛下罢相了,不再入政事堂处理政务了,就在老夫行至洛阳之时!”
“嗯。”
程处弼手指微顿,停了一下,给房玄龄将水添置七分满,又给自己添了七分茶水,并无房玄龄所想,程处弼会因为此次消息而震惊,将茶水溢出或是将茶水撒在案上。
“你小子怎么一点也不惊异?”
见着程处弼的神色,到是房玄龄自个有些惊奇了。
“难道房伯父以为,长孙无忌不会再次复起?”
程处弼吹拂着手中的热茶,摇
第五百一十五章 老狐狸与小狐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