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
“房伯父,您就别嘲讽小子了,小子能有几斤几两还是自个清楚得很的,您还是兢兢业业的做您的百官之首吧!”
对房玄龄的夸奖,程处弼可是很没当一回事,甚至还有些冷热不知的意味。
“再说了,您这“敛财”一词,小侄可就不爱听了。”
“要说是敛财这也不是小侄敛财,而是那些个已经在黄泉路上的荆州世族敛的财,小子秉公办案,依法抄家,可按的是大唐律例!”
房玄龄这人吧,他敬重是打心眼里敬重,纵观华夏五千年在统一的帝国中能与房玄龄相媲美的贤相,一只手都难数得出来。
可房玄龄这人吧,太热爱工作了,简直就是工作狂,反正听房俊说他家老豆在政事堂或是尚书省,从来都是早去晚归。
不仅房玄龄自个是工作狂,还老是热衷于拾掇自己这般的社会好青年,让自个也勤勤恳恳的工作。
也不知道这老豆历史上是怎么活到六十九岁的
“你小子这伶牙俐齿的老夫也不和你争论,还有一些多出来的尾款呢?”
房玄龄对程处弼这一油盐不进的态度也见怪不怪了,笑骂了一声,继续翻看着手上的账本,指着其中一处问道。
房老抠
程处弼看了一眼,暗骂了一句,而后慢条斯理,一笔一笔跟着房玄龄解释道:
“那二十三万的尾款,其中三万用于赈灾每个灾民一贯钱,五万用于江陵百姓的补助每个江陵百姓五百文,还有五万用于荆州商会的奖励”
“在荆州世族对小侄的打击之时,江
第五百一十四章 会面房玄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