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冷喝,众官吏的目光也惊异地凝聚在长孙师的身上。
“安抚使大人,可不要血口喷人,下官何罪之有!”
在众目睽睽之下,长孙师羞愤着脸,双手扶着胡椅缓缓起来,因为气愤而充血的双眸直瞪,与程处弼争锋而立。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难道此番行刺本将,不是你长孙师所作所为!”
见着长孙师死鸭子一般的倔犟,程处弼眯眼蔑笑,左手迅速指出,声音傲放。
什么!
适才的刺客,竟然是长孙长史所派遣!
吃瓜的官员们一个个瞠目结舌,惊奇地打量着长孙师。
“程安抚使,下官虽然官低言轻,但可容不得半点污秽,当着全城百姓之面、当着荆州大小官员之面,汝何苦如此污蔑下官!”
长孙师强压着内心的怯弱,站直了身子,反口便是凛然正气的硬气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