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先帝之重托,说得不好听就是自己太专权,想做权臣,一点权力都不肯下放。
“指挥使大人,这消息恐怕对指挥使大人有所不利”
朱贵垂着脑袋,舔了舔干裂的唇角,欲言又止。
“说吧,这大唐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本将接受不来的。”
程处弼舒朗一笑,看来确实如自己所料,长孙师与荆州世族之间在进行着某些不可告人的密谋。
“回禀指挥使大人,他家家主多次组织门客,打造兵器,进行操练,说是准备一项秘密任务。”
朱贵往前挪了几步,贴在案前,以只能他和程处弼听到的声音私语。
“在获得消息之后,属下又派人到其他的世族家去盯梢观察,发现其他世族也准备着类似的事情。”
“故依属下窃见,似乎这些世族真意图对指挥使大人不利!”
荆州世族之动向,他不敢具体也不能具体,只能以“不利”来委婉言之。
“那他们打算在何时、何地起事?又打算如何接近本将,对本将进行图谋?其目的与缘由又是为何?”
程处弼沉思了片刻,便连珠般吐出三个问题。
“请指挥使大人恕罪,属下不知。”
朱贵摇了摇头,先向程处弼告罪,继而肯定的答复。
“那人也不清楚,或许他层次太低也不得而知,不过属下在他身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他势必一有消息就会及时与属下联系。”
“用了一些不干净的手段?”
程处弼眉头一挑,瞥眼严肃地问道。
“指挥
第四百九十七章 锦衣暗查,赈灾明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