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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绝妙的是,在这个时候,荆州世族主动与将军大人接洽了,而这一百万贯的资物,当然就是最好的投名状。
将军大人主宰的荆州需要荆州世族与荆州商会的制衡与配合,而荆州世族也需要将军大人不再对他们进行打击、让他们能够苟延残踹地延续下去。
此时,正是适逢其会。
“不好说。”
程处弼将深长的视线收回,深吐口气,前额直皱。
他知道刘仁轨的话中之意,一百万贯,这般丰厚的大礼,按正常来说,确实是荆州世族在向自己表忠心。
但,荆州世族的神态与语气不符。
在自己态度放好的情况下,正常来说一般人应该会趁热打铁,进一步与自己套近乎,拉近关系,而不是就这么匆匆忙忙的告辞。
这些老家伙,又不是脸皮薄嫩之人,老墙头草了,钱都送了,卑躬屈膝也做了,为什么就不再与自己客套寒暄,拉近感情,而是就这么如狼似虎的避之不及
这些世族宗主的行为,过于奇怪,虽然他确实还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
但他非常怀疑,其中应该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