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干净净,哪里还会给自己找事,在风口浪尖去探视这些荆州世族,沾污自个的身子。
“将军,这下面的账目上还有那些荆州世族们贡献给故荆州都督长孙顺德的金银财宝的记载,几乎每家都有,但就是没有贡献给长孙师的,您说会不会他长孙师”
刘仁轨指着书案上的账目,带着一知半解的神色,揣测着向程处弼问道。
程处弼摇头一笑,否定道:“他长孙师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他也知道什么东西不该拿,我相信他没有。”
锦衣卫调查过长孙师为官的任何资料,在这段岁月与长孙师的交锋中,他自己对长孙师也有所了解与感知。
长孙师确实不是一个贪财之人,准确来说是财帛打不动他的心,他的心思都放在仕途上。
他是一个明白人,他明白权力比金钱更为珍贵的道理。
“可是,就算他长孙师没有,但作为故荆州都督长孙顺德之子,调任荆州之后又与荆州世族拧打在一块,这天下人也不会相信,他长孙师在荆州也待不长了”
血脉传承,父子连体,古代以遵循父志为孝,故孔子云: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错误虽然是长孙顺德犯下来的,但他长孙师作为他的儿子,又与荆州世族关系暧昧,怎样都逃脱不了干系,至少他长孙师也有个知情不报之罪。
“将军大人的意思,是将这件案子公知于天下?”
刘仁轨颔首点头若有所悟,向程处弼探问,并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这是个好计策,如今陛下用人为廉,朝廷
第四百七十六章 你可知长孙师什么职位,官居几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