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还是如此的声直威壮,器宇不凡!”
“房俊,你小子当真如此无礼,狂放恣肆”
长孙师一把扯下脸上的书帛,一巴掌猛拍在案上,霍然起身,直瞪房俊,就要冲着房俊发出震怒的咆哮。
这哪里是目中无人,这哪里是妄自尊大,这是对他赤果果的无视、赤果果的羞辱,一而再的无视与羞辱!
但长孙师瞥眼瞧上一眼手中的书帛之后,冲云盖脑的怒气顿时消散全无,因为愤怒而急红的血色,也迅速地从脸上退去。
刹那之间,长孙师面色苍白,眼睛空洞而无神,握着书帛的手仿佛手握着千斤重担一样寒颤抖动不停,到口的喷发声也哑然熄火,抽搐的嘴角,泛着无言却吞吐的泡沫。
“怎么样,长孙长史,你还是不是要上告本将一个污蔑朝廷命官、擅闯公堂、殴打衙卫三罪并奏的御前奏疏?”
房俊一脚撩过旁边的一张胡椅,洒脱着身子颓靠在胡椅上,翘着二郎腿,放浪不羁的坐着,斜着眼睛一眼玩味地打量着长孙师,满脸市井纨绔的痞气。
他就喜欢这般的恶俗,这般的低级趣味,虽然三哥告诫他,作为一名真正的纨绔,要脱离这般的低级趣味,但看着长孙师苍白惶恐的表情,他还真是喜闻乐见,钟爱这般恶趣味。
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还想与三哥作对,就是身为宰相的长孙无忌对上三哥还不是服服气气的,一个小小的都督府长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还是说长孙长史也确确实实狼狈为奸,与某些人一同大盗窃国!”
第四百六十六章 故技重施,荆州世族的末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