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是下一朝的中流砥柱,跟着程处弼不说,房俊日后能够达到十六卫大将军的位置,但也不是一事无成,不至于辱败门风了。
“房卿,这荆州贪腐案,情况特殊,无论朝内朝野都影响颇大,必须严肃处理呀!”
与房玄龄闲聊几句家常后,李二陛下点着几案,抓住主题,语重心长的说道。
“房卿无须顾及朕之颜面,是非曲直,自当秉公处置,必当惩前毖后,以正官风!”
“微臣明白!”
房玄龄徇徇点头,思忖一会,向李二陛下进言道。
“只是微臣还有一事,需向陛下禀奏!”
“微臣听闻陛下,欲召回程处弼,可有此事?”
“是啊,太子患疾,朝中诸位太医束手无策,孙真人到是可以治好太子的伤病,但足骨碎裂,难以愈合,恐怕太子今后就要跛足了”
李二陛下长叹一气,缓缓点头,透亮的眸子里布满了哀伤与愁丝,对着房玄龄唉长叹短。
“朕心忧太子心切,也知道程处弼那小子深通岐黄之术,观音婢与长乐的心痛病就是那小子治好的,朕也只能将最后治愈太子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