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下官定当牢记于心!”
听得武士彟言语,苏然当心若被山寺的古钟重重地撞击一下,心神一震,背上发寒,惶恐地顿了顿首。
“明白就好,程处弼已经对荆州世族发难了,我们也不能作壁上观、莫不关己,必要的时候,也要和程处弼同心协力!”
武士彟点了点头,半边严谨、半带风趣地向着两人说道。
“不然这小子要是挑一边、不干了,当起了甩手掌柜,这荆州的政局就不安稳了!”
“我们需要程处弼来搅浑荆州政局,这一潭死水!”
借他山之石,而来攻玉!
“我等明白!”
两人相互对望一眼,稽首点头。
“当然,也不能完全被这小子绑上战车,牵着鼻子走,给他利用。”
武士彟顿了顿声,抬起手指点了点,述说着,问道。
“那些个被关押起来的纨绔子弟,可是犯了什么事,又什么确确实实的证凭实据?”
“这些个都有,程安抚使在将这些人等关押之时,都将他们所犯之事,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书写了出来。”
“虽然不是什么砍头的死罪,但也确确实实是犯了国法律例”
苏然勤勤恳恳地详细地诉说道,说完之后,又皱起眉头,表达出自己的疑惑。
“只是,下官就不明白了,这程安抚使才到荆州几天,这么多的世族子弟的犯罪记录,他又是从何得知的?”
“那小子可是提前就到了荆州,说不得便是他此前明察暗访来的!”
“他要是没有
第四百零一章大人不好了,我堂侄被程处弼给抓走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