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使只是暂时的,他一个还未冠礼的人,朝中是没人能够放心他执掌一州军政的,而且,他还依旧兼着京城里的职务!”
“依照情况来看,他在荆州的时间最长不会超过两个月,死撑也就一个月,明白吗?”
他是不可能如这些荆州世族所愿,为了这些府库的钱粮而和程处弼闹不快的。
他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政客,不是一个贪图财物的官员,他还年轻,也有家世,他还有更长远的政治蓝图。
这一点钱粮,对他那个爱财如命的老爹兴许很多,但对于志在同堂兄一样,执宰这万里江山的他来说,不过是蝇头小利而已,不足挂齿。
限制人的东西很多,背景、财富、地位、能力,但决定人的,是胸襟,是他心间的格局。
“属下明白,可是有些人,属下也不见得”
“连老子都要忍气吞声、退避三舍,他们想干嘛!告诉他们,要是真想死,老子也不拦着!”
刘捷还是心有不甘,还想假托他人再言,但却被长孙师一番激切的怒语给震慑住了,只得怏怏的拱手领命。
“喏!”
他也明白,若是没有长孙师的支持,没有长孙家这颗大树,他们这些世族就是没了土壤的大树,早晚会被连根拔起。
“大人,在刺史府盯梢的人回来了,说有要事禀告!”
刘捷还没有退下,一个门吏便匆匆进来报告。
“从刺史府盯梢回来的人!快让他进来!”
长孙师的双眼若锋刺般的收缩,没有丝毫的迟疑,闻声便让门吏将那人领来
第三百九十五章 长孙师与武士彟的仇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