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编造些什么,对于这位荆州都督大人,还是实在得比较好。
因为他是武士彟!
因为他从隋末之中选择了李渊!
因为他恰到好处地顺从了李二陛下的意思、将工部下辖的军械制造转给了自己的军械司!
因为他恰逢其时地给李二陛下上奏了一封请封禅书!
还因为他培养了一位华夏历史上第一位、也是独一无二的一位女皇帝!
一个能把権谋术数、玩转的这么风生水起,能把帝王的心思揣度得这么到位的官场老狐狸。
自己在他面前玩心机、弄权术,那不就和关公门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大斧一般,来得滑稽可笑。
反正李二陛下也不可能放心把几十上百万百姓交给自己管。
对自己来说,牧守一方的权力,也没有锦衣卫的权柄好用。
倒不如实在一点,坦荡一些,打开天窗说亮话,自己好过,人家也舒服。
“贤侄说错了,这荆州的军政大权,不在你,也不在我,而在”
武士彟伸出干瘦的手指指了指程处弼、又指了指自己,摇了摇,然后再指了指屋顶,嘻嘻一笑,笑得很狐狸的那种,但不可否认,很有意味。
“老夫年近花甲,身子每况越下,如今又重病缠身,这病整个荆州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估计到了京城太医那里,也多半不见好,恐怕是老夫灯油耗尽咯”
随后,武士彟又苦笑着摇了摇头,有英雄迟暮的自讽着,也有自然生死的豁达:
“不过,老夫这辈子也值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 又见武士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