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龄,汝岂不知,甘罗一介顽童,亦能十二岁为相,出使赵国,言得赵国十余座城?”
“韩信区区卫兵,亦能执掌一国兵马,东征西讨,而定汉室江山?”
“陛下,甘罗自幼拜在吕不韦之门下,秦相吕不韦自然识得其才气;韩信为张良所崇,又为萧何所重,故能得汉高祖所信”
房玄龄不为李二陛下所说的歪理所低,微微一思,便反口辩去。
“难道玄龄能知朕知程处弼否,程处弼其才其略、其胆其识,爱卿知其多少?”
“况爱卿之忧,朕亦知晓,更言朕也没说一定要程处弼为荆州刺史,为何玄龄不知朕意?”
李二陛下摇头轻笑,从榻上起身,漫步到房玄龄跟前,停下几秒,继而更步向前,遥望窗外,目描千雪,回顾朗言。
“朕意已决,以程处弼为荆州安抚使、使其持节,暂代武士彟之职,行军政之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