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原因、目的,他都一无所知。
“回禀陛下,微臣与阿史那社尔可汗素不相识,这件事微臣在北进独逻河,攻略薛延陀王庭的时候,呈给陛下的战报时,就与陛下汇报得一清二楚!”
尽管不明白李二陛下的用意,也不知道怎样的回答,才能让李二陛下满意,程处弼只能光明磊落的从公众角度进行解答,并表露出自己的疑惑。
“不过,在返回途中,微臣因为与阿史那社尔可汗并行在大军的最后,才慢慢开始熟络起来,成为了朋友。”
“但微臣与阿史那社尔可汗也止乎情、顺乎礼,不曾有什么逾越礼数之处,不知陛下如何如此一问?”
程处弼此言一出,在场的宰相一下子都呆住了,但也毕竟只是那么一瞬。
毕竟能坐到宰相这样一张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席位,不说能力方面如何如何,至少经历几十年的宦海沉浮,心态方面都是过硬的。
“程将军,老夫心中尚有一问,还请程将军解惑!”
一声苍老却浑厚,威严且有力的声音,从殿前响起,程处弼顺着这熟悉的声音看过去,正是不怒自威、严明霸气的李靖。
“原来是李相,李相心有疑惑,但问便是,学生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程处弼谦逊地向着李靖行了一个子弟之礼,尊敬地作请说道。
对于李靖,他始终保持着敬意,不仅仅是李靖传授给他的兵书,还有和李伯瑶的亲近关系,更是因为他本身那巍峨如山、浩瀚如海的庄严形象。
“若是程将军此前与阿史那社尔并无交集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为了阿史那社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