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前军问去。
“前面山僻路小,再加上高低起伏不平,所以山道坑坑洼洼,坑堑内积水不流,泥陷马蹄,一时半会,不能前进。”
前军将领匆忙迎向俟斤夷男,欠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回话道。
自从药罗葛·阿松皮领着三万回纥战士谋反,并作为内应,引导唐军,进行火攻夜袭,阴山南麓一战大败之后,俟斤夷男就再也没有过好脸色,喜怒无常、暴戾横生。
他可不敢去触俟斤夷男的眉头,只得心怀唏嘘地小心陪侍。
“军旅逢山开路,遇水叠桥,岂有泥泞不堪,便不加行军之理!”
俟斤夷男闻声浓眉上挑,怒目而视,就是一声叱喝。
“传下号令,命令老弱中伤军士在后慢行,强壮者担土束柴,搬草运芦,填塞道路。务要即时行动,如违令,斩!”
众军士只得都下马,就路旁砍伐竹木,填塞山路。
“马来隔壁听令,领亲卫军于后,但有行动迟慢者、惰懒不力者,斩之!”
但俟斤夷男又恐怕耽误时间太长后面有唐军来赶,又急令马来隔壁引亲卫军执刀在手,对众人进行监督。
在生命之威逼,众人同心合力,不过一刻之时,道路并已然铺平。
但此时,全军将士已经饿困疲乏,不少军卒都倒在路面上,困扰着大军的前进。
“晕厥跌倒者遗弃,人马践踏而行!”
俟斤夷男虎眸紧闭,骤而血腥张开,冰冷地吐出了十三个大字。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负我!
此时此刻,
第三百二十五章 俟斤夷男败走蜈蚣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