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后世的一句玩笑话,在紫禁城的一个居民楼里,随随便便一个板砖下去,砸倒的就可能是某司的司长或者某处的处长。
他这样的官放在这里,只能算是小官,很小很小的官,他这样的小官,自然就只能坐在靠边靠后的位置。
但是靠边靠后的位置也有靠边靠后的好,远离最核心的那一团,没有暴露在镁光灯下,可以自由自在的吃吃喝喝,不需要受什么繁文缛节的顾忌。
不像因为正二品的郡公爵位而和父辈们坐在靠中心、靠前位置的房俊和尉迟宝琪那样,难受至极。
他们只能正襟危坐着,吃也不是、喝也不是,还要时不时地给周围的长辈敬上一两杯酒,而且人家可以随意喝,但他们必须一饮而尽
“可是就算陛下看不见,您也不能太不讲究吧!大人,这毕竟是皇宫晚宴,哪个人不是保持着谦谦之风,可是您”
段瓒迎着程处弼的辩驳,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
“风度能干啥,风度能当饭吃啊!”
段瓒这一说,程处弼就不乐意了,把手上的鸡骨头往桌上一拍,呲牙咧嘴的说道。
“伯圭,你说,你在军营里吃饭的样子,本将又不是没有看到,狼吞虎咽的,和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现在在本将面前,装大尾巴狼了!”
“你再看看坐在前面的房俊和尉迟宝琪,看看那两个家伙吃喝不能、坐立不安的样子,你该知足了!”
说完段瓒的前科,程处弼又指了指典型反面教材的房俊和尉迟宝琪现身说法,转而眉头一挑,嘴角一撇,又继续反问道。
第一百八十三章 李二陛下赋诗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