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的人、一个连第一勋贵长孙家都敢得罪的人、一个连越王殿下都敢殴打的人,如何不让他认为是游蜂戏蝶的五陵年少!
“邹老丈,快快请进!下人们不懂事,让邹老丈在寒门之外、在日光曝晒下候着,真是招待不周,还请邹老丈不要怪罪!”
程处弼的笑意依旧无懈可击,一面寒暄自谦,一面摆手请邹凤炽往前厅里去。
“哪里哪里,老朽未曾招呼,冒昧求见,才是不知礼数!中郎将大人,先请!”
虽然程处弼说的寒暄之言,程处弼也是程家的主人,但邹凤炽可不敢倚老卖老,把自己真正当成客人,恭敬地请让着程处弼先行。
“来人呐,去把本少爷新到的六安瓜片拿来,给邹老丈沏上一壶!”
程处弼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再辞让,自己先入,坐到主位上,令人将邹凤炽请到客座,噙着笑意问道。
“不知今日,邹老丈,莅临寒舍,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