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举笔信手,涂抹几下,落英缤纷,字如桃瓣,香气远播,越发清芬。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清逸绝尘的文字,或劲健、或婉转,或如婀娜窈窕的美人,或如英武魁拔的健儿,或如春雨柔情百草丰茂,或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弼儿,弼儿,你可算回来了,为娘的想死你了!”
闻声温声细语,如黄鹂声翠,宛转悠扬的声音,连同一双修长无瑕、白嫩无骨的巧手,轻快地将门推开。
一位雍容华贵、书香典雅的高贵妇人,从门外似弱柳扶风般,轻扬而入。
“弼儿,你在练字呀!为娘,可要好好看看我儿这一年来的成长!”
一袭凤凰牡丹的红霞衫,逶迤拖地朱彤烟纱裙,手挽屺罗粉软纱,云髻乌鬓中正插碧玉龍凤钗,风髻雾鬓里斜开大红牡丹花。
黛眉开娇横远岫,红鬓淳浓染春烟。
此妇人正是七宗五姓之首齐郡公崔逊的嫡孙女,程咬金的夫人,也是程处弼的娘亲!
但是,此时此刻,与王羲之的字魂,合而为一的程处弼,丝毫感觉不到崔夫人的到来,他的心思,一心一意,全神贯注地融入到了书法当中。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
崔夫人那若空谷幽兰般的嗓音,随着程处弼的挥毫,轻声念起。
念到后面,崔夫
第二十二章 程处弼版《兰亭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