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更大了些。“要去哪儿啊?”还要他的特别助理送,是当他为空气吗?
申囡囡吃痛,委屈巴巴地说着:“你自己说的,让我滚的。我可是视为了,你同意让我离开你的控制,回到画室画画了啊!”
“二爷,你是堂堂正正的集团总裁,可不能不讲信用啊!不能让我对以后的交易,感觉得不到保障。”
申囡囡一手套路加忽悠,算是使尽浑身解数了。
但司靳越纵横商场十年有余,这种把戏在他眼里完全可以分类为智障。
不过也算她脸皮厚又不怕死,能够对自己上演这样扮猪吃老虎的戏码。
若是他不配合倒显得无趣了。
被画王八的气也消了,因为喜欢画画才会一大早不打一声招呼就走。
司靳越也是着实找不到一个限制她人身自由的理由。
“方闫,送她去云巅画室。”
申囡囡见好就收,赶紧跟着方闫离开。因为,她知道司靳越有随时拒绝她的资本。
回到云巅画室,申囡囡开始继续赶她的美术作业。
赶得昏天黑地,晚饭都没吃,直到画室的保安叔叔来教室熄灯,她都还有六个速写没画。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手指头实在是画不动了。
反正,速写课是在明天下午。还有一个午休的时间,然后,申囡囡就将手中的速写板扔下,回寝室睡觉了。
早上,半拉着窗帘的房间之内,申囡囡睡在被帘子挡住了些窗外光线的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