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将手中染血的长剑扔在了地上,身上依旧还带着血迹,一脸颓废的走到了一侧还算完好的案桌之上,举起了酒壶便是猛地灌了起来,仿佛只有酒精才能麻痹他心中的痛苦。
“旷修现在在哪里!”
高渐离将琴绑好,背在身上,没有对荆轲说道谢的话语,冷淡的仿佛不知道人情世故,冷淡的说道,甚至连和赵昊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在他的眼里,此刻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旷修在哪。
“被秦国的人抓了,这个月月底在秦国边城处斩!”
荆轲醉眼朦胧,对着高渐离缓缓的说道。
“嗯!”
高渐离点了点头,便是转身向着屋外走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屋内,赵昊和荆轲相对而坐,赵昊默默的陪着荆轲喝酒,两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也许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赵昊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安慰吗?
如果安慰有用的话,那他也不是荆轲了!
赵昊不喜欢去安慰人,因为他知道安慰是根本没用的,因为你不是他,不懂他心中的苦痛,再多的话语,不如陪他醉一回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