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夫人哪里料及这般,紧顾着凑上前双手颤抖着执起一张图绘,触手之间,那一朵牡丹仿若活灵活现一般跃于纸张之间,目不暇接之间所有绣样皆已黯然失色。
“图绘如此,我二哥又怎会屑于偷?夫人此举到真是贼喊做贼,败光了这些年鸳鸯绣坊积下的口碑不说,也当真丢了绣娘应有的尊严!”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一时之间在场所有人皆为之鼓掌,丹青都如此出彩,又怎会去偷一个草草所绘的图绘。
一时之间紫夫人百口莫辩,正趁着人多想要灰溜溜逃走之际,但见陈菲菲上前拦下她的去路,微微一笑,“夫人这便走了?既然你无话可说,那么我就要论一论夫人之事了。”
“姑娘莫怪,许是我铺子里的人多舌污了锦绣坊,在这我给姑娘陪个不是,回去我定好好责罚。”
紫夫人讪笑间回身看了一眼那青衫男子,青衫男子见状,汗涔涔而流间连忙为她开脱道:“是是是,是我浑说了,你就当听一乐,莫要怪我家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