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匠工仿若瞧见天神一般连连点头,陈菲菲见他们明白自己的意思,忙拂衣说道:“好了好了,说了半天,估计你们也听烦了,就各自开动吧。”
陈菲菲舒了口气,见家仆端来的一盏茶,她紧忙拿过,也顾不得喝像不雅,咕咚咕咚便灌到了肚子里。
随后她将空了的茶盏放了回去,紧接着看向准备开工的匠工们,吩咐道:“多斟几壶水果茶给他们,夏日燥热,莫要让他们中了暑。”
家仆得了吩咐连忙禀退了下去,那老匠工见陈菲菲这般为他们着想,心头一暖间,执着那图绘看了又看,向陈菲菲投来赞赏的目光。
待陈菲菲刚迈出书,便瞧见陈萌萌匆匆赶来,拿着本账簿丢给了她言道:“小妹,不是我说,你这字我估计只有你自己能看懂了。”
陈菲菲翻开账簿,上头那方方正正的大字印入眼帘,她不由难为情地挠了挠头言道:“这不正好可以辨认是我的字嘛,这账簿有问题?”
陈菲菲原就不习这北朝文字,穿越至此从原主寥寥无几的识字记忆中好不容易学会了转换字体,这字迹自然是潦草了些,但好在还是掌握了一国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