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得等日后经营,若林公子感兴趣,尚可一投这些钱。”
林恒远刚要开口,陈菲菲立马又接过话茬言道:“当然,如果你不感兴趣,医馆和书塾也在考虑之中,医馆的话可还需与杜大夫相谈,毕竟他可是那铺面的掌柜,而且你们都姓林,想来相处也该融洽。”
“这……”
林恒远一时间有些踟蹰,一瞬间的沉默仿若一柄无形的刻刀刻在了他心头处,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陈菲菲倒并不着急,反倒是垂眸去瞧那茶盏里的茶叶,随后幽幽开口,“还是林公子这般介意林大夫的身份,不肯放下心结,与之合作?”
此话一出,林恒远蓦地一怔,抬手间尤为惊讶而语,“你都知道?”
“无意听之,还请林公子见谅。”
陈菲菲颔首间能明显感受到林恒远心情起伏,见他巍巍举起桌展上的茶盏,将里头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言道:“只是我并非林家中人,亦不会替林公子决断任何事,我只是站在身为生意人来看,如今药材买卖应是当下最易盈利之事。”
一霎的沉默,随后杜恒远幽幽叹了口气,起身间拂手言道:“陈姑娘先收下这些钱,日后我们再细细相商,我突然想到还有些事,便先告辞了。”